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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0月8日 星期日

HKAFF 2006 -《花之武者》化憂為喜


沒有《這麼遠,那麼近》的沉重,也沒有《誰知赤子心》那份悲涼。
今回,是傳統與現實的爭扎:

武士的精神,還可/應該保存嗎?
還是冤冤相報何時了?

有誰想到,這個武士的劍道會如此不濟?
同行說他窩囊,不教武劍,只教寫字。

「櫻花極致在於殘,武士極致在於死。」
但櫻花優雅地墮落,因為明年又會花開。

縱然武士猶如櫻花一樣,但人的生命卻無法再續。
究竟,現世代還有沒有必要,把世襲的仇怨延續下去?

武士也有自己的家,也有社會的掣肘,怎可下下視死如歸,無牽無掛?
調子隨著主角參透著人生的點滴,由嚴肅轉為輕鬆,化悲為喜。

在這個貧民窟裡,有著很多不同的人。
但這個小社區中,有著很深厚很重的感情。

耳濡目染下,原來報仇都不太重要。
結果,他選擇了演這一場戲,中止兩難的局面。

那相當滑稽之餘,其實這個答案更為完滿。
這個自圓其說,來得相當漂亮。

他選擇教育下一代為己任,包括仇人的兒子。
人受教育後,至少可明辯是非,不再麻木地為報仇而報仇。

就如當年爸爸教他的棋子一樣實際。
其實,每個人都有他本身的長處。

何不忠於自己,走你想走的路?

2006年10月2日 星期一

HKAFF 2006 -《花樣奇緣》穿梭於地獄的天使

被出賣、淪為骨女、受虐、與家人反目、成殺人犯……
很可悲?
不。


一生都無法得到愛,有甚麼比起如此更可悲?

然而,電影無論海報和名字,都包裝得相當色彩繽紛。
沒有哭哭啼啼,肝腸寸斷;反而載歌載舞……

但其實,我笑不出。
反而,越看越悲傷淒涼。

由第三者閱讀她的人生,來得較為中肯,亦引發不少懸念。

「她的一生是毫無意義的。」
究竟怎樣的人生會叫做毫無意義?
淪落和卑微,是否等同無意義?

由兒時開始,她得不到家人的愛。
那個招牌動作,為的都是愛。
就算,是憐憫也好。

可笑嗎?

是否但凡她遇上的,都是錯?
不是捱打,就是無法善終。

但她仍無條件去愛,寧願一起墮落入地獄,總好過一個人。

渴求被愛,是錯?愛得太深太重,是錯?
每次傾巢而出愛過後,卻如此慘淡收場。

她選擇以唱歌宣洩,所有所有的悲傷,都以歌曲帶過。
“Happy Wednesdays”, “What is a life”……
無論快樂與否,曲調都彷彿輕輕地安撫心靈。

是宿命?
還是人總不善於處理和表達個人的情感?
爸爸如是;愛人如是。
永遠到錯失了才明暸;怕被受傷害,結果先去傷害愛人。
「原諒我生於世上。」怎麼連生存都有愧於誰?
結果,她不信人,她不愛人 。
呈願盲目崇拜偶像,自暴自棄,既然不被愛,就連自己都不愛了。

直到最後她握緊希望(名片),卻還是遭逢厄運。
不斷地滿懷希望,命運卻每每與她對抗。

她還是強顏歡笑地去面對。
但其實笑容越深,越恐怖。

那種樂觀,過份得令人驚訝。
究竟牽起的嘴角,背負著幾多的傷痛?

大抵,生不如死,死又死不去。
但覺畫面越五光十色,越顯得抽離。

當我們旁觀這一切時,她亦步進天堂。
天堂有幾遠?

天堂就存活於愛與被愛當中。
只要兩者獲得認知和平衡,地獄根本不存在。

天堂與地獄,你在哪兒?


2006年10月1日 星期日

HKAF 2006 - 《大狗民》堆出你的膠樽山


「我們尋找失物,未必每次都如願,但有時它會自己找上門。」
故事就由一個沒有夢想的男人,尋找食指開始。

雖則沒大起大落,又看似相當怪誕離譜,但其實頗具閱讀性。

理想。

食指的錯配,提醒了他不再原地踏步。
這一種錯配,何常不是人與環境的微妙關係?

當他遇上心目中的女神,為她(理想)不吃飯,不睡覺,轉工再轉工。
女神卻日日拿著白皮書,希望終有一天解開當中謎團。
她深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獲。

她為她的理想堆出一座膠樽山,在上爬啊爬。

另外,忠心電單車鬼,死後仍堅持工作。
其實,平凡普通的人,都總有著他的使命和崗位。
他的理想,就是工作。

一反常態,熊仔極酷好食煙。
他深愛主人,卻又一次一次被拋棄。

直到最後,他們透過電話相宿相棲。
其實,人與人之間總有一套相處的方式。

可悲的是,怎麼我們的傾訴對象只剩餘熊仔?

導演把這一切影像實在化和誇大化,有趣之餘又令人會心微笑。

然而,有時窮一輩子起追也好,才發現往往是一廂情願。
白皮書,並不是甚麼奇珍異寶。

或者,就如海報所說,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座膠樽山(夢想),理想使人望高處。
而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一樣,有沒有尾巴都好。

城市瞬息萬變,重要的是你能否把握機會,堆一個你的膠樽山。
幾高幾大都無所謂,是屬於你的便行了。

2006年9月26日 星期二

HKAFF 2006 -《Tonko Zombie》笑談人生


咬到頭破血流,下下拳拳到肉……
暴力血腥?絕對不算(比起佐藤前作,實在小兒科)。

暫且撇開以上不講,始乎喪屍背後,別有用心。

首先,兩個喜愛柔術的人,努力不停練習。
然後,被遺棄或已死者復活,變成喪屍復仇。

多得mitsuo一身好武功,成功脫離。
但結果,mitsuo不幸被咬。

這個英雄主義的人物,最後跳河自盡。
臨死前,拋下一句“life means farewell.”,灑脫毫爽;
死後,又黎”live by your own stealth.” ,可謂當頭捧喝。

喪屍橫行後,有錢人建立起自己的金字塔;
而低下階層的只好淪為奴隸(如人手供應電力),任勞任怨。

而有錢人繼續他們窮奢極侈的生活,娛樂的是人與喪屍(人)互相撕殺。
任何一方,被狠狠地打,打又打不死,就可滿足他們折磨別人的心態。

真假不重要,最重要耐看。
淪陷至此,可能就如主持所說”they’re below under stress.”

而壓力轉化的不是能量,而是戾氣。
可能,真的有一天,貧富懸殊,會嚴重如眼前的。

然而,大家都被困於自己築起的圍牆內。
行多步都怕,其實人人都貪生怕死。

“Go to Russia and be a strong man.”
Russia是南方又好北方也好,其實象徵的正正是一片樂土和生機。

只要誰夠膽衝出圍牆,就能到達。
而mitsuo的結局,荒唐得來又好現實。

其實,人生有時就是如此荒謬抵死,分別在於你以悲或喜去看。
以喜劇角度出發,其實it’s not a big deal。

2006年9月23日 星期六

HKAFF 2006 -《慾望的謊容》慾望的延續和真相

不寒而慄的,不是一幕幕整容的畫面,而是那當中那份竭斯底理的瘋狂。 金基德今回以整容為題材,較以往通俗大眾,直接易明。 乍看下和一向的作風截然不同,其實不然。

導演在接近崩潰的邊緣,借用雕塑的形態,再次呈現了一種極端的愛戀。

雖則整容在韓國相當普遍,但今次不是為美……
女孩為怕男孩生厭,決心蛻變成另一個人。

新的臉新的身份,新的愛情。
愛要扭曲成完全的佔有,就必須徹底掌握對方,包括行為與思想。
結果,她選擇以陌生的軀體,熟悉地駕馭這段愛情。

然而,越走越歪。
在窮途末路中,但覺臉容改變後,我非我,也非他人。
以新的身份得到的愛情,又不實在。

最後,自我價值都毀滅。
以為一切運籌帷幄,卻發現佔有過後,更痛更悲傷。

兜兜轉轉,他愛的還是從前的自己。
其實,當初這段愛情欠缺了信任和滿足,多了不安份和慾念。

電影成功呈現現代男女間愛情,盲目又脆弱。
究竟,怎樣才算得上愛?

結果,男孩的回應已是答案。

直至,悲劇和犧牲後才驚覺如何去愛。
可惜,太遲。

戲中多次出現的雕塑,其實正正就是這段愛的寫照。
由刻意營造一刻開始,就如潮漲般,沒法回頭。

最後,(雕塑)所擁抱的不過是自己。
一切一切是否為了報復?

然而,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循環,就如潮漲潮退般自然。
最後的一幕,破落在地上的,正正就是自己。

根本,誰都不懂得愛。